75小说 > 女生言情 > 书穿之娇娘传 > 第五十九章 逃出北境
    那条溪边果然能捕到鱼虾,虽然只是小鱼小虾但胜在新鲜,娇娘经常的跑去下鱼笼,捞到几条小鱼小虾就给辛安做辅食。闫亦隽看辛安要吃鱼干脆削了一根木头鱼叉去溪里插鱼。
    一开始娇娘还心存疑虑,这木头鱼叉能叉到鱼么?结果闫亦隽用事实证明了什么是习武之人,他一口气叉了五条鱼上来。这可比娇娘鱼笼抓到的鱼大多了!
    娇娘开心不已,她自己捕的那些小鱼儿她开膛破肚打理好了用盐腌制然后再用绳子串起来,挂在院子里晒,她想到时候回华国的路上可以吃。
    闫亦隽捕捉的那些大鱼有时候太多了,娇娘也如法炮制给腌制起来。这条清澈的溪水中捞出的鱼特别好吃,肉质细嫩清甜,由于大家都爱吃,娇娘就变着花样每天做鱼。
    这天闫亦隽和娇娘又到小溪边捉鱼,闫亦隽光着膀子裤子挽到大腿,手拿着鱼叉站在溪流里屏气凝神。娇娘抱着辛安站在岸边看的瑟瑟发抖,辛安倒是很给面子的鼓掌大笑。
    娇娘也问过闫亦隽这样下水冷不冷,闫亦隽笑着说习武之人自有内力护体,他没感觉冷,娇娘也就听之任之了。
    “公子,好消息,街上的禁军已经撤了。”那天送他们来的“马夫”喜滋滋的从树林里钻了出来,当他看到光着膀子捉鱼的闫亦隽时,他愣住了,然后“扑通”一声下跪请罪。
    “是属下办事不利,定是东西没有置办足够。”“车夫”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松华勿需自责,捕鱼是给孩子吃的。”说话间闫亦隽又叉中一条鱼,把鱼扔进篮子里后,他就走上岸来。
    “你刚刚说街上的禁军已经撤了?”闫亦隽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娇娘也期待的看着松华。
    “是的。属下多方探听,应该是已经找到洛妃了,现在撤出北境国应该最安全。”松华点点头道。
    娇娘听到可以离开北境国回家,不由的喜笑颜开,抱着辛安就亲了两口他的小脸蛋:“安儿小乖乖,咱们可以回家啦!”
    闫亦隽和娇娘开始做离开的准备,闫亦隽和松华把被褥、茶壶、吃食等都搬上了马车。娇娘则在厨房开始做各种耐放的吃食:馒头、包子等,还把今天刚钓上来的鱼做成了烤鱼。
    一切准备妥当已经天黑了,趁着夜色的掩护他们上了马车开始出发,松华依旧是扮演车夫,闫亦隽和娇娘则是扮成经商的小夫妻带着孩子要去边境采买。
    松华不知从哪里弄了通关文书,一路上倒是很顺利,只是到了边境守卫却不肯放行,原是批文书的人在雪霓城已经被撤职,想要走,必须再找人批一份文书。
    他们只好找了客栈暂时住下,松华忙着找门路找人批文书,闫亦隽就带着娇娘、辛安逛逛街。
    娇娘来北境国这么久都没来得及放松的出来玩,这次闫亦隽陪着她,她高兴的在集市上东看西选。什么好吃好玩的买了许多,想着带给哥哥他们,正逛着高兴,娇娘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告示栏在看什么东西。
    她挤过去一看居然是永冬城主之女一个被流放一个问斩的告示,被斩的是燕华,被流放的是燕如。昔日不可一世的大家小姐,今日居然因为口舌之争沦落的到这种地步,娇娘不禁有些唏嘘。
    “难怪永冬城这几日动作那么大,很多马匹进了城。难不成是要造反?”
    “你怎么知道?”
    “我昨个刚从永冬城回来!”
    围观的群众也都议论纷纷,传出的信息量也挺巨大。
    “看来此地也不可久留。”闫亦隽压低了声音说,两个人也无心再逛街,抱着辛安转身就回了客栈。
    松华回来后并没有拿出文书,而是悄悄的和闫亦隽说了什么,当天夜里,他们就又坐上马车,直奔边关城门而去。
    到了城门口松华和看门的守卫好像很熟似的,跳下了马车递给他们几包东西。娇娘看见守卫掂了掂份量打开来了一下就满意的让人把城门来了一半,让马车好过去。
    待马车过去后,娇娘掀开了一点帘子往后看去城门又悄无声息的关了。
    “你们是不是贿赂了守卫黄金?”娇娘好奇的问闫亦隽。
    “真聪明,你怎么知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古往今来多少英雄好汉为钱财而折腰。”娇娘摇头晃脑的说。
    闫亦隽看她那小样子宠溺的一笑:“我和他们不同,我只为一人折腰。”这话说的娇娘面颊泛红,还好马车里灯光昏暗并不明显。
    赶车的松华座在车外不由的打了几个寒颤,从来不知道闫将军是这种人,为了娶媳妇也太拼了。
    去北境的路上娇娘没有心情细看风景,现在回华国又没有其他的娱乐活动,娇娘时时趴在窗上看风景。
    这天娇娘又趴在窗边凝望着远方的溪流,一群骑着马赶着羊的牧人经过,看见娇娘居然围着马车唱着歌转悠了起来。娇娘吓得连忙放下了帘子,转头对闫亦隽说:“是不是北境帝派人捉我们来了?”
    闫亦隽面色阴沉的摇了摇头,赶车的松华在外面哈哈大笑:“辛小姐,你仔细听,这是求亲的歌,有个牧民看上你了!”
    娇娘仔细一听那一群牧民果然唱着什么“妹妹就像花一朵,阿哥看见心里乐……妹你长得实在美,就像明月天上飞……妹妹嫁人嫁给我,阿哥定如掌中宝……”
    “噗嗤……”娇娘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歌词胡编乱造东拼西凑,实在太好笑了。
    “这群牧民经常对女子唱这种歌。”闫亦隽认真的对娇娘说。
    “啊。”娇娘一时没跟上他的思路愣了一下。
    “是真的,我来的时候就听过。”闫亦隽盯着娇娘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仿佛无声的说着相信我。
    “哦!”娇娘点了点头。
    “松华,快点甩开这群牧民!”闫亦隽很满意娇娘这么相信自己,大声叫松华甩开牧民。
    马车绝尘而去,牧民们惋惜的停下了。
    “阿亚你第一次对一个姑娘唱情歌,她居然就这么走了。”一个牧民不甘的对一个壮小伙说道。
    “按道理她答不答应都应该回答一下啊。”另一个牧民点点头,那个女子也太不礼貌了。
    名叫阿亚的小伙苦涩的笑了笑:“她像最美的花骨朵一般,怎么会看上我呢……”
    赶车的松华知道这一带牧民的规矩,他们不会轻易对女子唱情歌,只有真心想娶的时候才会这样。
    他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将军为了娶媳妇脸都不要了。”